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安时的头一下垂低,看到两人此刻在床上坐的很近,彼此膝盖仅有半掌距离,当即触电般向后退了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褚衍眉头一下皱起,刚想发怒,想到先前付星宸对他的劝告,不得已硬生生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双掌却在无意识间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床上下来,背对马夫的颀长身姿高高在上,莫名有几分压迫的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没有束发,姣好的面容雌雄莫辨,斜睨而来的目光也是风情大于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安时没来由的,被这道注视攫住了心脏,心头立即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下一刻就听褚衍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不想这么快与你了断,毕竟我受伤被通缉期间,你帮了我不少,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,先前问你有何心愿,也是想向你报这个恩情,哪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衍鄙夷的目光投来,安时立马羞愧地垂低了头,手掌也死死抓上了布包,以褚衍这个角度,他能清楚看到马夫那用力到发白的指节,心口一阵窒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付星宸说的不错,他之所以会对马夫心软,会对他有所偏待,不过是因为他现在看到的,接触到的,仅有他,等他恢复身份,重新回到那个圈子,他便能明白,一个区区青楼里洗马驭马的马夫,还是个雌雄同体的阴阳人,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他明路上的枕边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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