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看安时失意怅然劳青也不痛快,但转念一想,安时不用再被褚衍那假娘们欺压磋磨,其实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,劳青就开始各种出主意来逗安时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忙的时候,他有空就在他身边陪他聊天,插科打诨,他嘴皮子利索,人缘又广,消息灵通,说个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闲下来,他就拉他去集市,去郊外走走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劳青陪着的时候,安时确实恢复许多,开朗许多,但劳青一离开,积压在心底的空落和窒闷还是如潮水般重新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是贪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拥有前,他还能甘愿远远地望着,可一旦拥有过再失去,他只有抓心挠肝的依恋和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舍遍及四肢百骸,浓重的不适让他夜不能寐,不管他如何强逼自己休息,睁眼闭眼脑子里浮现的永远只有褚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颦一笑,他的叱骂嘲讽,他的桀骜冷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多的却是褚衍在操弄他时那张魅色无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种时候,他的眼里才真正只剩他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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