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髓知味的雌屄开始痒了,甚至还有点潮湿,安时知道自己是情动了,平平无奇的面容浮现羞人的春色,却也有几分掩饰不去的落寞和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尝试着自己抚慰,按照记忆中褚衍指导过的手法自渎,可他快把自己的阳具撸破皮,也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,反倒是雌屄跟后穴开始蠕动着,叫嚣着,急不可耐地等待着男人阳具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不禁有些羞愧,他果然如褚衍所说过分淫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过不了心里那关自己侵犯自己,只能狠狠掐着腿根,利用疼痛压制性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性这玩意儿宜疏不宜堵,约束的久了,只会反扑的越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不过十天,安时便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欲念,不管不顾地开始玩弄起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自渎始终没有真枪实弹来得痛快,前后两张穴始终不知疲厌,明明已经春潮泛滥,淫水更是淌了一屁股,高潮过好几次,可身体深处的那股瘙痒、欲火,始终没能除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怀念起褚衍,既思念他那个人,也思念跟他在一块经历的每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他回过神,他只觉自己羞耻下贱,连给了自己好几个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警告自己不准再肖想褚衍,不准再玷污褚衍,可到了夜里,每每自渎后前后两张穴传递出的不知满足的空虚,还是让他幻想起褚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人羞愧,惭耻,对自己又打又骂,却始终抵挡不了欲望对意志的侵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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