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绎不绝的车马进了清风楼的后院,人流则是涌向前方,正门额外开到四扇,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在一楼大堂来往不绝,穿梭于各色宾客间,到处都是嬉闹的打情骂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本该是雷打不动的洗马工,但今天来的客人实在太多,前院人手不够,一个个的贵客又不容得罪,安时便被临时抽调成了小厮,专门在一楼大堂替客人斟茶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那么一会儿功夫,安时便听到了不下二十位客人的来意,全都是冲着褚衍来的,还有不少文人骚客当即做起隐晦的淫诗,自称风雅地大笑,听得安时肚里一阵反胃,“大开眼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亏他们还有脸自称读书人,心思如此龌龊肮脏,算什么文人!

        安时恼怒,愤懑,恶心,结果一个不慎,还真干呕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已经背过那桌客人,但安时还是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座的每一位客人都不是他这种下等人能得罪得起的,他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丢了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暗暗调整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压下反胃的冲动,正准备替下一桌斟茶时,身后陡然响起一片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有所感,安时的心跳一下变得急促,他僵硬转过身,果然,穿着粉黄渐变衣裙的褚颜正从楼梯上缓缓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似乎特地打扮过,飞天的长髻插满富丽堂皇的珠簪与步摇,部分长发拢放于一侧,乌黑顺滑,宛若油藻。脖颈处系着带花的丝巾,浅淡的黄色,与他的衣裙相得益彰,也侧面烘托着他裸露在衣裙外的肌肤白如皑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描过眉,本就精致的眉毛这会儿愈发精致,似柳叶,雾蒙蒙,完美柔化了他眉眼间浅薄的男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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