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似乎也动过手脚,刻意放柔放弱的眼神叫他那一双含情眼越发温婉姝丽,一颦一笑既是娇弱又是蛊惑,哪怕只是遥遥一眼,都能体会到惊鸿一瞥是何种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上更是点了口脂,形状不似原来的纤薄,反倒变得饱满有型,唇色嫣红,似是娇艳欲滴的朱果,叫人情不自禁,妄图凑近一品芳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段也放得很刻意,弱柳扶风,纤纤细腰随着莲步轻移,越发柔软与纤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看到不少人讨论起褚衍的纤腰,甚至伸出手掌遥遥比对,惊叹着褚衍的腰身竟细得不盈一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便有人下流得开起黄腔,龌龊之语虽然披上文绉绉的外衣,却依旧叫人听着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有人还嘻嘻哈哈地吟唱起春情小调,特意改了几个词,将褚衍的名头填了进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时气得目大如斗,双拳紧握,牙根发出牙酸的咯吱声,但最后,他只能如同泄气的囊球,强逼着自己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忍耐,便是悲愤地憋出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,他恼,褚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,是高悬于夜的皎月,这些下流龌龊的东西,他们凭什么,怎么敢,如此侮辱他心爱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也无力,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个洗马的马夫,位卑言轻,一介平民,在场随便哪个客人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