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不该再对他痴心妄想,毕竟对方同他一样皆为男子,而且也并非表面上那般温柔似水,凶得可怕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惦念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是习惯了,习惯疲累时抬头看一眼他屋子里的灯,看一眼他的倒影,习惯心里放着这么个人,寤寐思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半个月没能见到他,知晓他的消息,说实话,他心里空荡荡的,仿佛丢了什么东西,一闲下来,便空虚怅惘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劳青一瞧他这酸模酸样的就难受,五官紧皱,快皱成一张风干的橘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了成了,不是他,那是谁?你最好老实跟我说,不然……”劳青对着指尖哈气,坏坏一笑,俨然准备打坏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瞧他这动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,急忙退开三尺远:“别别别……我说还不行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安时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竟会怕痒呢,安时可受不了劳青刻意挠他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一坦白,劳青顿时尴尬了起来,支支吾吾:“我、我也不是故意……嗐,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劳青搔着头,走到一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,先前我都把你当大哥,那跟你胡乱亲近自然没事儿,可现在,我就忍不住想把你当姑娘家照料,当然,我不是说你像姑娘,也绝不是因为你身体缘故故意把你当姑娘折辱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劳青也解释不清自个儿的想法,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,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调整,再者,先前安时下边伤得那么严重,他可不得好好照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他也没想到知道安时秘密后,他会比安时本人还紧张担心,就怕有谁发现,所以才会像个护崽的母鸡那样,既不敢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,又不敢让旁人碰着安时,把人护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,好像安时真跟他的小鸡仔一样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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