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时没想到劳青是这般想法,心里头顿时不知是何滋味,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被人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尺多高的汉子登时热泪盈眶,抬手擦着眼睛,就差感动得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劳青见状立时急了:“你怎么,怎么还哭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时急忙擦干眼泪:“我就是、感动,从小我就被双亲嫌恶,被村里的孩童打骂说是怪物,我还是头一次……被人这么在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时边擦眼泪边笑,劳青看着听着心里不大是滋味。他小时虽没经历过这些,但流落街头后却是受尽人情冷暖,若不是安时以赤子之心护他为他,他哪会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。他懂得安时的感受,所以心里更为怜惜这个看似坚强独当一面的老实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好大哥,我不在意你,还能在意谁,你也知道,我如今孑然一身,四处为家,如果不是你,我怕早就找了条河跳下去一了百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呸呸,不许胡说。”安时急忙捂上劳青的嘴制止他的不吉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的情真意切,劳青哪会感觉不到,即使被捂上嘴,他也笑弯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时,远处的马厩忽然传来噗通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机警地一对眼,同时朝出声处望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天正黑,今晚雾气又大,一没月光二没星辰,这个时辰远点的地方也没烛火,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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