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澜夜在这种事上一向强势,对于叶白的要求大多充耳不闻。他俯身含住一颗因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凉的乳头,将它含入口中暖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闲的手伸到叶白身后试了试,褚澜夜随即发出一声轻笑,“老婆,领带已经被你弄湿了,都要往下滴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白耳朵红的能滴血,尝试挣扎了几下无果,干脆抬脚朝褚澜夜的小腿踹去,“混蛋……不准戴那条领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澜夜挑了挑眉,没应声,松开束缚将叶白面向镜子,直勾勾地欣赏起含着他生日礼物的那张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粉嫩的褶皱一收一缩,分泌出的淫水将领带浸的湿漉漉,随着蠕动竟硬生生将原本进的不深的领带又吞吃进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麦色大手拉住领带的一端轻轻往外扯,很快就听到叶白的呻吟,“哈啊……别动……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澜夜喉结滚动,继续往外拉,半条领带被抽出时,末端湿的一直在往下滴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白瞥了一眼,轰地一声脸色爆红,慌忙移开视线,不敢再多看。可偏偏褚澜夜不如他的愿,将皱巴巴的领带举到叶白面前,“老婆,你的小穴好能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白的裤子半褪,黑色丝绸堆叠在粉白的脚边,脚趾因为羞耻紧紧蜷缩着,似乎这样就能逃避现在的窘境。

        黏腻的水痕从腿根一路蜿蜒到脚踝,穴眼还在源源不断地制造淫液,肠道内已经湿的不成样子,只等着吃进什么粗长的大家伙磨一磨解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褚澜夜……老公……别看那个……快进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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