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主动弯下腰,泛着粉的肉臀高高翘起,在褚澜夜早已充血勃起的胯下蹭了蹭,“进来呀……我好痒……老公……”
一声老公叫的褚澜夜心都酥了,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领带。他迫不及待掏出自己狰狞的肉棍操了进去。
“哈啊……好大……”
被紧密包裹的一瞬间,褚澜夜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,狠狠揉了两把叶白挺翘的雪臀,觉得不够又扇了一掌,泛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臀肉上。
“呃啊……怎么还这么紧,老婆,你可真是生下来就适合被我操。”
说罢,褚澜夜又一挺腰,将露在外面的一截也全部插进去,插到底,抵着穴心的软肉狠狠碾动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生来……就是被老公……啊……操的……哈啊……好酸……”
充满情色意味的房间内,一个长相艳丽的男人趴在镜子上,纤瘦的腰肢弯折成九十度,塌陷出一道漂亮的弧桥。他双手紧紧扒住镜子,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欢愉,但更多的是满足和爱。
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衣耷拉在腰间,随着身后之人的顶撞一晃一晃,衬得男人肤如凝脂,貌白胜雪。身前勃起的阴茎随着动作一甩一甩,将清亮的前列腺液弄到镜子上,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下流。
最令人脸红心热的,是男人身后的那张小穴,被一根紫红可怖的肉棍撑成夸张的圆洞,一次次全根吞吃下婴儿手臂粗细的棍子,又一次次迅速恢复紧致。
无数黏稠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,一圈一圈地顺着男人的囊袋和腿根滴到地下,将厚厚的地毯弄湿弄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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