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澜夜早有准备,扯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里面结痂的牙印,“你咬伤我了,你得负责,而且,”他伸出自己缠着血纱布的右手,“你看,我的手开不了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罪魁祸首一时无言,心虚地别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尘紧跟着也进来了,叶白看两人着架势是不准备走了,他警惕地向后靠了靠,“你们两个不会打算睡这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一片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都别想,”叶白说,“滚去客卧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尘不忍心再惹叶白生气,留恋地摸了摸他的头,独自离开了。褚澜夜拿出受伤的手蹭了蹭叶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以褚澜夜和傅尘都接受不了和对方睡,褚澜夜独自抱着被子窝在客厅的沙发为落幕结束了这一场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尘晚上去厕所,发现褚澜夜站在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,走近一看,强烈的水流冲刷着还未愈合的伤口,沾血的纱布随意扔在一边,褚澜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静静站在洗漱台前,仿佛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