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尘冷哼一声,“幼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澜夜闻声后头,上下打量着傅尘,“你大半夜不睡觉扮鬼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尘走到马桶前面站定,静静看着褚澜夜,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“你是智障”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澜夜“切”了一声,关上水龙头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沾水加上不吃药,褚澜夜的伤口很快就发炎了,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白扶着腰踢了踢他的被子,“喂,褚澜夜,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澜夜难受地哼唧了两声,突然伸出手将叶白拉进被窝,窄小的沙发容不下两个成年男人,褚澜夜便将叶白压在身下,在他的肩窝里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白挣扎无果,感受到褚澜夜异常烫人的体温,将手放在褚澜夜额头上试了试,“褚澜夜,醒醒,你发烧了,得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澜夜赖在叶白身上不肯动,最后还是傅尘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他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白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去上班,褚澜夜也仗着自己是大老板翘班,只有唯一健全的傅尘去了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临走前看着叶白忙里忙外地照顾褚澜夜,冷冷地发出一声“呵”,在心里暗骂了褚澜夜无数遍幼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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