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有。”白帆缩了缩脖子,“骗你我是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家里是有润滑剂的,他以前看片因为好奇有去药店买过,想试试后入是什么感觉,但一直都没机会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刘让身下的伟岸后,他怕了,这个不是他能承受的尺寸,所以觉得还是否认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让没说话,起身下了床,走到自己放包的沙发上,蹲下翻找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帆趁这个机会从床上一跃而起,腰间和腿忽然一阵酸软,让他差点摔下床,好不容易站稳后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大步越过刘让就想往浴室躲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想打个炮的,但这个念头在看到刘让恐怖的尺寸后消失的无影无踪,以他对人体构造的理解,他的菊花不可能装下这个庞然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,非死即残,他不想做个死在床上的艳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帆疲于奔命地准备逃跑时,在快要穿过刘让时,一只手横穿他的腰间,把他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帆的身体被惯性带着撞上了刘让宽阔丰厚的胸肌,他心道一声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正埋在了刘让两胸之间,一股薰衣草味的沐浴乳香味骤然穿入鼻腔,这是他的沐浴露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