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度的私密性令白帆脑子里止不住联想翩翩,联想和刘让做爱的滋味,ji巴又忍不住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要是他是上面那个就好了,也不用那么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丝滑纤细的腰身令刘让血脉偾张,他单手把白帆扛了起来,一把扔到了床上,床被又陷下去一大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让猛地俯身压了上去,因为白帆一次两次的想逃离,他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白帆的双腿摁住后,强硬地掰开了两瓣屁股,露出了其中的小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拿出了刚才从包里找到的药膏,挖了一大块天蓝色的膏体,一股脑地往洞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等,等下,这个不是……”白帆伸着脖子叫了起来,这个东西,不就是刘让早上的时候给他的那瓶据说能保养阴茎的药膏吗?!还散发着一股异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让笑了下,笑容意味深长,药膏的润滑效果很好,手下的触感变得湿润柔软,他缓缓动了起来,还恶劣地勾动了几下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让手指上的薄茧不断摩擦着肠肉里的一处凸点,每按捻一下白帆的身体就抽动一下,便知道这里是他的敏感点,随即浑身的气力都往这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哥,咋们商量下好吗?要不算了,要我给你口也行啊!。”白帆蹬腿哭喊着,说出的话都不完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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