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被禁锢,柳茕的挣扎更加激烈,一GU鲜血从他额角破口流下,将萦绕绝望的眉宇浸得凄YAn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茕力气不大,但骨头柔软,犹如一条搁浅水洼的鱼,几次差点从七迟手中滑脱。被褥在挣扎间松垮开来,泄露出他一大片平坦细滑的x膛,没多少r0U,两排肋骨月牙般升起,将一具YAn皮撑开几近半透明的白皙。

        七迟既要压制他又要不伤着他,一时间手忙脚乱,胳膊不可避免地接触到柳茕x膛,时而蜻蜓点水,时而重重碾压,两点粉sE被蹭得发y,顶着薄如蝉翼的青纱,瑟缩挺立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酷的深冬里,柳茕竟然沁出薄汗,水光涔涔顺着脖颈,没入柔顺青丝。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气,梦呓般挤出近似泣音的喃喃自语,“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丢了什么东西,柳才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迟加重手劲,晃动柳茕肩膀,想把他从越来越严重的臆症里拉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茕变本加厉地挣出双臂,掐住自己脖子,声音嘶哑变形,“谁是柳才人!柳才人是谁!!我又是谁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才人并非姓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盛是保留着先祖部落传统的王朝,以JiNg卫鸟图腾为信仰中心,nV子通姓姜,而男子未出嫁前不得冠姓,直到正式成婚,才能由妻主赋予姜姓。故而被关押在长门g0ng里的弃君只能拥有有名字,柳才人的名字就叫做柳茕。

        七迟见状立刻改口,“柳茕,你是柳茕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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