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茕无济于事地抱紧胳膊,在无法停歇的跑动中头晕目眩,屈辱感淹没口鼻耳眼,带来几yu呕吐的窒息。更令他难堪的是,自己敏感的身T竟然在这个时候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以接受地掐拧腿r0U,发了狠劲,但无济于事,只能眼睁睁感受到胯下那头孽障膨胀、抬起,顶着襦K突出明显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......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绝望地闭上了眼,认命接受即将到来的、万箭齐发般的W言Hui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茕恍惚睁眼,七迟迎光而立,与过往记忆的身影逐渐重叠起来,她面sE如常的站在他面前,好像眼前是一尊可以随手扶正的摆件。「没事吧?她们已经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在这样平静的目光中得到了新生。在那里,他不是受人鄙夷的弃君,不是残废的舞者,不是供人戏弄的玩物,柳茕单纯只是一件物品,一件无需在意人间道德的、自由自然的存在,那么残破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念头便悄然发芽,我想永远活在她的注视中,只要能被她看见,我碎裂几次都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一不小心发起了呆。”,柳茕浅笑摇头,与七迟一起从游廊里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是池连贯南北东三面游廊,幽帝在位时,打通了地下泉眼,引活水入池,又由古白玉汇聚的灵气保持温度。这给后来居住长门g0ng的弃君提供了维持T面的条件,不然只靠g0ng内份例的清水,是绝不够清理身T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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