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冰天雪地的冬季,提桶回屋之后,池水早早流失了温度,变得冰冷刺骨。今天因有七迟为他守卫,柳茕才敢留在池边,从如是池里打Sh巾帕,趁热擦拭身T。
尖啸的寒风中,温暖的池面白雾袅袅腾升,与飞雪连成一片,让一池红白莲宛若旋悬虚空,佛祖灵台般超尘出俗。
七迟背对柳茕,站在如是池开外五米的梅林边。身后安静了片刻,逐渐传出池面被拨动的哗哗水声,巾帕窸窸窣窣擦过肌肤。
等到两片花瓣被雪打落向七迟肩头,后头动静慢慢弱了下去。
大概是完事了。
柳茕幽幽唤她,“迟娘。”
七迟没有转身,把肩头的落花捻在指尖细看,“怎么了?”
“昨晚你不开心了,对吗?”
没等七迟否认,他连忙把话说了下去。
“卑臣知道大道独行,一个人的修行最终只能靠他自己完成,但求索的过程中人总会遇到影响深远的知音,b若伯牙失去钟子期,摔琴绝响。剑客杀Si了对手,封剑不b。舞者也一样,没有观众就等于割裂了半边的灵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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