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生本来还企图再说些什么,保罗却怕文生过来阻止他,于是转过身去,趁隙开溜了。
“咿呀──”
随着老旧木门被合上的声响传入文生的耳中,“唉。”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心中只余空虚与寂寥。
对保罗而言,嫖妓与饮酒都是必须的,想到这里,就令文生痛苦不已。
“他毕竟还是个水手;他是个艺术家,不等于他就不是个水手。水手的生活一向如此,不就是平时饮酒,上岸嫖妓吗?”
文生自问道:“如果我不能接受保罗这样的性子,就没资格称得上是理解他、喜欢他,可不是吗……?”
保罗曾在老旧狭窄的船舱里,与许多言行举止粗鲁的水手们,共度过一段很长的岁月;所以保罗本来认为,在这么宽敞的一栋房子里,就算与人同居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此后,保罗很快地就发现自己所面临的困境,只因他同居的对象是文生.凡高。
这栋房子的设计有问题,他起居都在里头那一侧,文生却住在靠门这一侧,但凡出门或是上厕所,保罗都必须从文生的画室或是寝室前经过。
“保罗,你今天跑厕所特别勤,难道是我昨天煮的马铃薯不够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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