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让危应离一愣,他低头看着哥哥赤裸的身体,眼中禁不住流出一抹情意绵绵,以至他接下来的动作、语气都温柔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毛笔在眼前一挥,开了一扇圆窗,一位锦衣玉带的少年忧形于色,俊美容颜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人眉宇黯淡双眸无光,苏孟辞仍惊喜地往前一倾,险些唤出“恭必衍”三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握笔的手一紧,却只是把哥哥轻轻揽了回来,然后推开哥哥手掌,竟见一柄寒刃躺在他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将他五指扣紧,扶着他手腕,让他握着匕首,直指那扇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这一世,除了哥哥和我,旁人都无关紧要。哥哥只要动动手,在他脖子上划一刀,我就相信哥哥对我是真心实意的,从前一切,都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匕首,刀尖离恭必衍那张脸太近了,让他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难以细看恭必衍在什么地方,正在做什么了,只心乱地问:“你给我看的,是幻象倒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危应离放开他的手,环着他腰让他挪了挪身子,方便两人脸对脸说话,“哥哥只要割了他的喉咙便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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