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疫球蛋白。”我又读。
什么玩意儿?
两个护士捂着嘴笑个不停。
平君扔下盒子,皱着眉换了副手套,说:“共济功能没问题,暂时不用拍片子了。你去忙吧,多谢了。”
“好嘞,有事儿按铃喊我就行。”小护士跑着出去了。
平君继续拿棉花沾着凉凉的东西戳在我头皮上。
“哎,轻点......”我很没出息的嘶着气,扭着身体坐不住。
“我都没碰你伤口呢,只是清理周围的东西。”他按住我肩膀。
纵观电影里那些主角,就算浑身被捅成筛子都不喊一声疼,照样从容且大义凛然的说着英雄般的台词。然而现实是残酷的,这种外伤疼痛真的忍不了啊,我他妈都快疼死了!仿佛有把锥子扎在我头上一下下跳着戳我,疼的我龇牙咧嘴的,鼻子反射性的发酸,眼泪不受控制的蓄了起来。
他刚夸完我能忍,扭头就打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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