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想到一个方方正正的柜子,它外面是黑色的,里面却涂成了红色。
里面放着白色的东西。
是什么?
我眨了一下眼,泪水仍有一些,但也渐渐干涸。
萧淮的手和我的手交织在一起,放在温水之下。
水流细细地流着,几乎没什么声响。
手背上青色的血管,靠近虎口的痣,以及凝结成一汪汪的水珠。
忽然间,我的眼前不再朦胧,像驱赶了所有的眼泪。
我甚至看清了萧淮手心的纹路。
包括我自己的。
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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