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展到哪里了,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像之前一样演绎切身体会一下,但是事后不可以把我当成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青年被方景晗最后那句话逗笑,仿佛洞穿了方景晗心理的那些小九九,“演绎确实是个好方法,现在剧情大概进行到医生被绑匪,而囚禁一边对医生好,给他喂饭,一边又病态的殴打医生,长期的压力下让医生精神崩溃,逐渐从一开始的不择手段逃跑到后面渴望绑匪那转瞬即逝的温柔,嗯……我现在就是把握不好这个,逐渐,的过程,医生该是个什么心态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我一份这一话的剧情内容吧,明晚可以实行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绑匪曾是医生的病人,却因为病态的占有欲和爱慕而将人囚禁,自卑促使他不敢让医生知道自己是谁,所以把人囚禁的时间里,医生的眼睛一直蒙着绸带,四肢皆被铁链与手铐所束缚,绑匪时常发病,以各种手段折磨医生,却又在清醒时为医生涂药,喂饭……两人也曾有过治病相互疗愈的时光,但这已经是前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将要复刻的是医生开始屈服,不排斥绑匪喂饭那段,隐隐展现出了斯德哥尔摩症状,医生的情绪很复杂,有对绑匪精神状况的怜悯,有对其温柔动作的留念,缓缓将生命权托付给了凶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本身便有感情基础,在方景晗强势动作的引导以及衣物、道具的暗示下,已有经验的两人入戏并不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穿着一身白大褂,漂亮剔透的眼眸被黑色绸带所掩盖,发丝微乱,却是在绑匪细致的清理下保持着干净整洁,叶榭几乎从傍晚就被方景晗用手铐反铐着,一晚上未见过光明让青年其他感观变得异常敏感,未知的恐惧,见不到爱人的慌乱,充斥在青年的脑海,他黑暗的世界里唯独剩下那位粗暴又带着温柔的引导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无所知的青年被方景晗触碰到腰肢,臀部都会吓一跳,男人掐着他的脖颈将青年的脑袋扬起,语气中失望又挣扎,“……我不想伤害你的许医生,不要再逃跑了,否则我不知道还会对你做出什么……哈哈……乖,我们先吃饭,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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