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身体的变化,即疲累又轻松的感觉,虽是第一次被迫尝试这种按摩,但是……好像并不反感,尿道与后谑传来细密的刺痛,却无法否认这种感官刺激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,尽管他因为药物在身体被挑起反应时便意识不清,但下身传来的爽意却仿佛清楚留存在潜意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景晗轻笑,“阿榭,下回是不是……该轮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确实让方景晗找到了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叶榭似乎也开始忙,青年是个漫画家,由于工作自由度高,叶榭也不怎么出门,方景晗倒肆无忌惮起来,常年在青年裸露的肌肤处留下粒粒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榭用笔头戳着脸颊,凝视面前电脑的大纲和画面,许久才在数位板上落下寥寥几笔,却又撤回,将刚刚画上的五官表情抹去,无奈地叹上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景晗在青年身后站定,撑着椅背将脑袋凑近瞧叶榭的画,那是最新的一话更新稿件,令青年无比纠结的是承受方的面部表情,画中的青年被手铐反扣着,男人钳制他的下巴迫使头颅仰起,后方场景是一系列的阴森道具,青年的脸上被一条丝带所蒙起半边,另外半边被钳制着他的男人勾下,但露出的那张脸唯独缺了眼睛和嘴,这便是绊住青年思绪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中男人的动作粗暴,拷着青年手腕的镣铐已经将肌肤磨得渗血,男人的眼神却是温柔缱眷的,仿佛…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面前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纠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揉了揉额角,又是一声叹息,“唉……我的思绪好像……卡住了,虽然有大纲,但是医生的感情我老把握不好在什么地方过度,思想在什么时候转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上次那篇漫画吗,斯德哥尔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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