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好了时间让她去拿那套掖城异志之后,应城带着她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长安看着冷清的路面,回过头与他说,“晚上出来与白天出来的感觉很不一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城只当她是小孩子脾气,想起一出是一出,便问她,“哪里不一样了,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着街道她说,“这街道白天里嬉嬉嚷嚷人挨着人,这会子冷冷清清只有我们二人。”说完不知道背后什和时候出现一个人想要伸手摸她脸,吓得她连忙叫应城救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已经喝的大醉,身上透着一股子浓浓的脂粉香味,熏的长安差点呕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城手快,不等那人的手伸到长安的脸上,就被他的按到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疼过后,那人的酒劲散了一半。先前不过是酒壮怂人胆,瞧着长安好看,便酒壮了怂人胆伸长了手想要摸一摸,这会子被应城按在地上撮磨,一瞧那按着他的人他原也认识,正是在镇上自小出名的应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城听说升职了,现在官职要比城里的官老爷官职还大,前些日子他回来之后,柳家门口让马车围得水泄不通,连府衙的老爷都上门来瞧他了,这样的人他哪去里敢惹?

        醒了酒的醉汉那点点儿胆量早就吓得没了,不多会儿他躺着的那地儿,趁着夜色瞧,地上已经多了一滩水渍,那味儿臭烘烘的,熏的长安呕吐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城怕脏了长安的眼,拍了拍醉汉的脸,冷着声应警告他,“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,不然.....”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醉汉早已经后悔,听了他的话不停地点头保证,“不会的,不会的,下次一定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。”说完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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