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杳栀挑起的眉下眼瞳暗淡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房间内除了温海漪外,只有他们两人,木杳栀依旧维持着保守真相的态度,沈医生识相地没戳穿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军医出身,以内科为主,退休后便被指到了木杳栀姥爷黎总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总子嗣不算繁盛,平日里最疼爱最放在嘴上的,便是外孙女木杳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是不愿意得罪木杳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聪明的医生只管治病就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发烧的病因有多种性,沈医生从药箱取出听诊器,听了听身体是否有杂音,又翻开眼皮,看了下她的瞳孔大小及对光反射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初步的检查,沈医生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打一针睡上一觉,出身汗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医生取出两个装有针剂的安瓿瓶,在瓶口弹了弹,然后用力一掰,接着他拆掉一次性注射器的塑封袋,将药液尽数吸入空筒内,推掉多余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后,他看向床上平躺着的温海漪,用眼神向木杳栀传递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不知是没看懂还是装不懂,神情始终寡淡,冷冷扫了沈医生一眼后,把温海漪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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