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题……怎么感觉越南诗跟她亲娘似的?!

        越西辞为自己脑海中冒出来的这个想法一吓,心中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捡起筷子,一手一根仿若刀叉一样在手里摆弄着。看起来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西辞依旧没想明白,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条件反射一样地回答出越南诗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想明白,越南诗今天来找她说这样一番话的意义何在?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又不是同一个母亲,她的姨娘……关她越南诗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越西辞皱了皱眉头。她往窗外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将过,院子里的花草也已经过了最繁茂的花期逐渐凋零。唯有她昨日从大花园中移植过来的向日葵依旧扬着硕大的花盘,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闪神,那灿烂的太阳花仿佛被了邪灵附体。追着阳光的花盘猛然与梦中狞笑的外族融为一体,张着狰狞的嘴脸,在越西辞的记忆中刻下一道深深的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道划痕的深处埋藏,一个模糊的面孔挣扎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西辞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模样,只能隐约看到那面孔上两瓣嘴唇上下交碰,发出凶恶的声音,不断回荡在她的耳边,不住地反问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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