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吗?记住了吗!”
越西辞的呼吸倏地加重,朱唇轻起,弱弱地吐出三个字:“记住了……”
声音不大,可是在这静谧的室内却不可能不被人捕捉。
越南诗探究地反问了一句:“三妹妹,你说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越西辞稳住了呼吸,撑起一丝笑容,“说起来,二姐姐。你的比我还要年长一些。不知道二姐姐以后要找哪家的公子呢?”
越西辞收回了目光,欲盖弥彰似的拿着勺子舀着碗里的残粥。
越南诗愣了楞,双颊上升起薄薄的红晕,神情娇羞。仔细看去,就连挂着珍珠耳坠的耳垂上都有一丝可疑的颜色爬了上去。
“怎么突然说起我了。”
她绞着手帕,声若蚊蝇。
“还不是因为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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