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湘竹哭得不能自已,众人看得也不由心酸。
如今案件已然明朗,石岱茂亲去请了白梅霜,要把她带往刑部,自听了云湘竹之言,她便仿若失去了精神气般气势全无,只一言不发的朝外走去,路过丁宝瑞时,她缓了缓步子好似要说点什么,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大门外,何府众人早已到来,只被衙役兵丁们拦在远处不许靠近。
此时见那白氏被石岱茂带走,有怔愣的,有不敢置信的,更有那刘氏嚎哭着便要扑将过来,却被人死死的拦住。
直到石岱茂及白氏一行走远了,衙役兵丁们才放开众人,呼啦啦的离开跟了过去。
顾瑾知道接下来这寺院里八成要乱上一阵,留在此处多有不便,忙找来采荇把哭得昏沉无力的云湘竹给扶了出去。
先找了个净室让她歇息,好缓口气。
云湘竹这一日先是和白氏激将斗智,后又得知真相情绪起伏,乃至悲痛欲绝的大哭了一通,歇了好一阵才想起来问顾瑾为什么会来净灵寺,还有丁宝瑞和石大哥他们,是碰巧了还是有什么缘故。
事实证明,这事上本就没那么多碰巧的事,所谓的“巧”,大抵都是人为。
却原来,云湘竹转道要来净灵寺,跟随的家丁到底不放心,就使人回去报信,顾瑾这几日因见云湘竹很有些积郁在心的样子,便时时使人探问,于是便也得知了此事。
当时他本想立时便追去净灵寺,但转念又一想,这案子一天不破,云妹妹怕是一天都不得开颜,此时去把她追回来不仅无济于事,恐怕还会积郁成疾,倒不如让她自去发泄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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