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诀开始还听一点,但到了后面便百般无赖的坐在椅子上数杯子里的茶叶。
杨少临问完话后,便不出声了,也端着茶杯在那喝水,一副不打算说话的模样,视线落在了宣行身上。
宣行被他看得莫名其妙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我问完了,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杨少临道。
“......”宣行默默无语,放下茶杯,将沈诀歪七八扭的坐姿矫正,才看向王此来:“还不说实话吗?”
王此来心头一颤,茫然的看着宣行:“什么实话,卑职说的都是实话啊。”
他扑通一声跪下:“卑职绝无半句虚言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宣行闻言便道:“不用明察,单单说你言语中的漏洞,什么样的一笔钱能让你辞去官职,跟着妻子搬到相安城去,我想你还没糊涂到这种地步,一个京城守卫军十夫长,你当初进去的时候应该也塞了不少钱,一路打点下来一百两应该是要的,你刚刚升值不到一年,按理来说,也不应该辞了这份差事。
第二便是你妻子,她走的时候连泔水桶都刷洗干净收好,会有什么东西重要到她为了回来拿而不得不跟你大吵一架,以至于独自回京,惨死半路。
第三,她说是回家拿东西,失踪两个月余,你并未报官,就连家中事情都是托人帮你问的,未曾进京,像是这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,你一步也不敢踏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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