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用了整整三天,将阿月如今的处境查得一清二楚。
萧玄度,安远侯府二公子,家中行二,上面有个袭了爵位的兄长,下面还有个尚未出阁的妹妹。此人不学无术,整日游手好闲,与几个狐朋狗友厮混,在京城时便是有名的纨绔。
这是他原先查到的信息。
可当他顺着那条线索深挖下去,却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萧玄度虽是个纨绔,却从未欺男霸nV。那一千二百两买下阿月初夜的事,是被人撺掇的,他自己并不知情。事发之后,他没有像别的纨绔那样弃之不顾,反而将她从绮霞阁接出来,安置在别院,纳为妾室。
这半年来,他日日去看她,风雨无阻。
他不碰她。
他待她……很好。
裴钰看着那些探子呈上来的消息,手指慢慢收紧,将那张薄薄的纸捏出了褶皱。
他该感激那个人的。
感激他在阿月最无助的时候,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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