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,戈尔巴乔夫上台了。又一个新的蠢货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春夏之交的一个礼拜日,迪特里希难得地停留在家里,电视关着——他可不想听见那些日益愚蠢的国际新闻,看看报纸就足够了。天气很好,花园里的鲜花大朵大朵地开着,风铃花和锦带花编织成蓝色与粉紫色的花海。
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,准是那些推销员。
迪特里希打开门。一个矮小的男孩站在门前,牵着一条大狗,泪眼婆娑。
“对不起,”男孩哽咽着,迪特里希立刻感到了一阵不祥。
“……你干了什么?”
“求您了!”男孩哽咽,看起来就要喘不过气来了,“别——别告诉我妈妈!”
“你他妈——告诉我,你到底干了什么?!”
“我——”男孩的眼泪在短袖衫上汪出大片大片的泪痕,他用手臂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弄坏了您的花。”
花?迪特里希的手开始发抖,他当机立断地吃了一粒降压药,他可不要被天杀的小崽子气死在这里!他铁青着脸大踏步地走向院子——上帝啊,一片狼籍,他的风铃花、他的风铃花!四分之一片都倒伏在地,花瓣零落!
男孩瑟缩着,搂着他的那条蠢狗。狗爪子上沾着泥土,该死的狗,准是它跳进了花园里,毁灭他脆弱的蓝色小花。他的风铃花怎么能禁得住恶狗的摧残……
“小子,你爸妈是谁?”他把小男孩拎到身前,“我会上门问问他们是怎么管教孩子的,还有管教狗!”
他要把律师弄过来,好好算算这笔账,他绝不会轻饶这个放肆的崽子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