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无视了太子脸上略带不安的神色,微笑道。
“你教导那质子,已有一个月,可曾听他聊起北漠的消息?”
裴渊心跳如雷。
若是答“有”,便是交往过密;若是答“无”,便是失职。
“回陛下。”裴渊稳了稳心神,语速快且稳,一副胸有成竹之态。
“质子殿下,勤勉向学,熟知《礼记》训诫;此月小考,成绩优异,汉语亦逐日精通。”
他顿了顿,正欲开口,脑中却猛然浮现穆伦的浅色眼珠,呼吸竟在片刻间不自主地滞了一瞬。
“臣以为,殿下身为北漠可汗之子,对故土眷恋,亦是常理。然而,自入奉元城以来,殿下言行恭谨,丝毫未有逾越之举。”
“殿下唤臣为师,明礼义、知进退。边市这等国策,亦然未曾对臣妄议半句。”
先是肯定穆伦守礼遵法,再将他彻底抛离敏感议题,同时也暗中表明自己授课水平突出、态度得当,先摘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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