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原宽司笑了,大概是因为心情很愉快,于是他也试图用那样轻快的语调跟齐木流弦开个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的吧,要是警察找上门来了怎么办?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你的父母找上门来揍,哈哈哈,要是被揍成你这样的花脸蛋,我可就上不了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齐木流弦咬字用词都那样直来直去,硬邦邦的,没有丝毫尊重可言,“你不用担心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[我不是说过了吗?这种低级的错误决不能再犯第二遍!]

        齐木流弦那像是责备般的口吻,让大原宽司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小兔崽子……”他的神色慢慢地、慢慢地阴沉了下来,像是咬牙切齿般说道,“……在看不起我吗?以为我不敢动手吗?凭什么我非得对你这种廉价的婊|子言听计从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原宽司紧了紧松散的浴衣腰带,赤着脚咚咚地走到一旁的餐边柜,从抽屉里提出了一根破旧的棒球棍,怒火中烧地大步冲齐木流弦走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和善敦厚的中年人像是在这一秒钟被谁杀害了一般,眨眼间就变成了披着人皮的狰狞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木流弦动了动,他脚下摇曳着的、浓郁到有些异常的影子也跟着晃动了起来,大原宽司这才注意到,被齐木流弦身体遮掩住的那块地界,像是有一团温暖的火光在跃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原宽司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不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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