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,和仪器规律的、冷漠的滴答声。
我看着他沉睡的容颜,看着他即使昏迷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着他失去血色的唇,看着他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。
我忽然想起,重生之初,我满腔恨意,只想让他也尝尝我受过的苦。
后来,恨意消磨,我只想护住这个孩子,护住这偷来的一点安宁。
现在,孩子没了。
我还能护住什么?
我俯下身,额头轻轻抵在我们交握的手上,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。
我还要守着他。
如此可笑、讽刺的命运。
一次次地戏弄我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