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扔到一边,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盯着地上的散落物发呆。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,每一秒都像在拉长他的崩溃。
他没哭,只是反复摩挲着后颈,那块被顾深临时标记过的地方。现在那里凉凉的,什么痕迹都没留,可他突然特别想让她再咬一次,哪怕疼,也好过现在这种被陌生人窥视、亵渎的恶心感。
门外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顾深推门进来,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。她一眼就看见地上的东西,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她没说话,先把门反锁,然后走过去,把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捡回盒子,用胶带封好盒子后,她半蹲在程川野面前,声音低而稳:“先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。从头说。”
程川野抬头看她,眼眶发红,声音发抖:“……有人跟踪我。昨天买烟的时候,我听到拍照的声音。今天快递……就是这些。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住这儿,也不知道他们还拍了什么……我他妈恶心得想死。”
顾深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,指尖冰凉:“我现在就给安保打电话。查监控和快递来源,明天就给你们换宿舍,先去我那里住一阵好不好。”
程川野却好似没听见,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攥着:“……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?”
顾深顿了顿。她看着程川野通红的眼眶和发抖的肩膀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,闷得发慌。
她从没见过这个骄傲的Alpha这样崩溃,但现在却是因为她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——因为她没管、没来、没给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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