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一切都想得那么简单。
仿佛只要有个画家,有个清迈的户口,她就能洗白自己,就能变成一个体面的“艺术模特”,就能风风光光地把母亲接回来,把那个杀父的噩梦变成一个励志的故事。
可是,画家真的只是画画吗?
所谓的“破碎与重生”,是不是只是另一种猎奇?另一种把伤口撕开来展览的“艺术”?把痛苦变成画布上的色块,供上流人士在画廊里端着红酒品评?
我张了张嘴,想泼她冷水。
想告诉她,可能只是个想看人妖身体的变态。
想告诉她,清迈那么大,你妈早就不知道搬哪儿去了。
想告诉她,你就算回去了,你一嘴的泰语脏话,你一身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风尘味,也会让你在那座古城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但我看着她那双眼睛。
在林面前瑟缩过、此刻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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