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一脸遗憾:“那番茄烩牛尾呢?听起来好像菜单写出来就很厉害。”
“可以做成每天两种啊。”袁梅笑,“一份红烧牛尾饭,一份番茄烩牛尾配烤面包,卖卖看嘛。反正你爸爸拿回来这么多,用掉一点练手也没关系。”
她转头看骏翰:“那牛骨髓呢?你敢不敢试试?”
骏翰看了看水缸,再看她,迟疑了一下,反问:“……试了不算伙食费吗?”
袁梅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:“怎么算伙食费啊!你住在这边本来就包吃啦,试菜是你这个——”她顿了顿,认真想了想词,“半个儿子、半个员工的义务。”
青竹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骏翰哥,你不敢吃的话,我帮你吃!”
“谁说我不敢吃?”骏翰被他激了一下,背还是酸的,腰还软,但胸口那一下倔强就弹出来了,“阿姨你弄什么,我就帮你吃什么。最多……我吃不惯也不会说难吃。”
“你敢说难吃,我才要难过。”袁梅笑骂了一句,“好啦,等一下你先把这些牛尾拿去冷藏室,我再想一下今天先煮哪一种。”
她说着,把一条厚实的牛尾从桶里捞起来,递到他手里:“你看,这个切好炖熟,肉一定很入味。”
牛尾沉甸甸的,冰冷的触感透过塑胶手套传到手腕。骏翰接过,莫名觉得那重量有点熟悉——跟以前他在码头扛鱼货时很像,却好像轻了一点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今天的,我就当第一个顾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