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多了。无论是对沈彻,还是对他。
这日h昏,燕衡拖着疲惫的身躯从一处偏远的库房g完活回来,经过後园僻静处时,一个小石子忽然滚到他脚边。他脚步一顿,抬眼望去,只见假山石後,来福正紧张地朝他使眼sE,迅速b了几个手势——是沈彻教过他们的、极简的暗号:今夜子时,老地方,有要事。
燕衡心头一紧,微微点头,不动声sE地捡起石子,继续前行。
子夜,万籁俱寂。燕衡如鬼魅般避开巡逻,来到後园那座冷僻的小亭。亭中已有一人负手而立,正是沈彻。月光下,他身形瘦削了些,脸上带着伤後的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,不见半分醉意或颓唐。
“你来了。”沈彻转过身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疲惫,却也有种破釜沉舟後的平静,“长话短说,我时间不多。”
燕衡快步上前:“少爷,您的伤……”
“皮外伤,Si不了。”沈彻打断他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“我找你是要告诉你,我父亲……可能起疑了。他今日找我谈话,话里话外在试探,问我近日反常,是否受了什麽人‘蛊惑’或‘胁迫’。”
燕衡心下一沉。最坏的情况来了。
“柳家那边,”沈彻继续道,“虽然没动静,但我母亲收到的讯息,柳夫人最近频繁出入几位与我父亲政见不合的御史府邸。他们可能在蒐集对我不利的东西,或者……准备退亲的同时,反咬侯府一口,挽回颜面。”
局势正在滑向更复杂、更危险的境地。不仅是婚事,可能波及侯府声誉甚至侯爷的官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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