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姨摇摇头:“自然不是。看看杨首辅,淑妃娘娘,这杨家个个好智谋,怎么会生下痴傻儿?是在七岁那年被病耽搁了。”
谈话间已走到道尾,入目便是一座宅子,白墙黛瓦,傍山而建,这山,便是崇山。
如果程徹没有推理错的话,往这庄园的后门外的东北方向,行个几里地,便是乱葬岗,这处宅子十分可疑。
何姨按照之前说好的,独自前往将桂凤绣娘请出来,而沈清和程徹等在道尾的树边。
他们看何姨和门口侍卫说了一会,不肖片刻,有名老者出来,不知说了什么,只见那何姨听得十分错愕,跌跌撞撞摔下台阶,魂不守舍地走了过来,口中喃喃道:“死了,死了。”
沈清大惊:“何姨,你说谁死了?”
何姨一听这问,眼泪像打开的闸,痛哭流涕道:”桂凤,是桂凤。。。死了。管家说她昨天晚上上吊自缢了。”
这么巧?程徹忖度,他们前脚刚找到一丝线索,后脚就被人给掐灭了,这绣娘好端端为何要自缢?其中必是有诈。难道,这背后之人已察觉他们前来的目的?
不好,程徹顿觉不妙,“我们快走。”
话音刚落,从那庄子竟跳出了十几个黑衣人往小径内涌来。
但现下只有他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沈清,还有一个情绪极不稳定的何姨,他推了把沈清,“你赶紧带何姨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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