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从小家境就好,母亲外公都把她当成小公主,没人跟她上纲上线,更没人敢对她大呼小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闫世初说的都对,这种被说教的语气,还是让她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世初从不对女人过分关注,自然没有发现她的小情绪,只当她不说话是接受了他的批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人就这么狭隘?你跟我玩仙人跳的时候没觉得自己下1流低1级,二话不说跑来污蔑我,还要让我严肃待己宽容待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说,姜澈越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一股冤气无处发泄,想想今晚的遭遇,又气又委屈又觉得命运坎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惨白的小脸,一脸的理所应当,慢条斯理说:“我就是狭隘,所以我才算计你。你有钱有颜有地位,我牺牲一点自尊,只要能傍上也算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看清楚我了,觉得我不堪我不配,那我走。您不用一副主人的姿态训教我,我不是你养的狗。你明明有预定好的闫太太,还想跟我深入接触,你就有多高尚?”

        拉闫世初下水,是姜澈最后悔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反复用这件事刺激她,让她一次又一次揭开伤疤,她可以看清楚自己的龌龊,可被人当面指责还是很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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