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糟糕的是,秦隐完全了解他的特点,并且已经学会了怎么不去拆穿他。
屋子里的热水打满,他们连着下身一起钻进了浴桶。
入了大半截龟头的穴眼被挤的红肿,随着龟头抽出,穴眼口留下了一个开合缓慢的小洞,然后从里面缓缓涌下一股股浊白的精液汇入水中。
这画面的刺激不亚于插入穴眼里面,秦隐光是看了一眼,胯间的肉根就又挺立起来,抵在了梁见光滑的腿根。
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梁见捉进怀里,拉着他一起靠在了浴桶边缘。
“你还没说,昨日为什么整夜没有回来。”
梁见一声不吭,神思仿佛还沉溺在方才。
以为他是累了,秦隐原本都打算不再问,谁料他又突然出了声音,“我叔父病了。”
秦隐还无法很熟练地带入他们的叔侄关系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乌达王连也吉。
“你照顾了他一整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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