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隐见状知道他是犯了老脾气,也不再撩拨。
勾起他的膝弯一把将他抱起,从窗台底下几步挪去屋内,放到了榻上。
“秦隐,”梁见虽有不解,却并未制止,只是问道,“又要做什么?”
秦隐将他放到榻边,什么话也没说。
随即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,径直上手解了他的衣带,将他前襟拉开——
“秦隐!”梁见有些急了。
“早上见有点红肿破皮,应该是昨夜含的太过,不小心用牙齿咬了…”
梁见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顿时耳朵刷红,整个人跟入了蒸笼一样冒着羞臊的劲儿,想也没想就伸手出去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这些事,你不必特别解释给我听。”
秦隐仰起头,从他掌心挣脱,“那还要我涂吗?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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