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下,倒不是自己故意往胸口上刺的那一刀伤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赌气离开梁见寝帐之后没多久,他就又折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想着梁见只是太过疲惫了才会那么多觉,就没怎么打扰他,只是抱着他占了旁边一半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夜里梁见突然发起了高烧,烧的出气多进气少,满脸通红冒着冷汗,怎么喊也喊不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了随和亲队伍一起带过来的医师看了,才知道是风寒入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忙叫医师写了几帖内服和外用创口的方子,派了人去抓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里他存心让梁见留着他的东西,也没有替他清理后穴里射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高烧过后,根本不敢带着梁见沾水,又怕他身子被那些东西折腾,只能端来了水在榻前替他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梁见昏迷不醒,仔细伸了手指进去抠弄了许久,才清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指尖从中带出许多鲜红的血时,他心情并不怎么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着脸在榻前守了一夜,没等来人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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