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你想让我吃什么药都行。”他语气温柔的都快不像他。
梁见还以为他又要闹些别的怪,转眼间胯下一凉,低头去看,发觉对方已经眼疾手快地将他裤子扒了,伸手摸去他臀缝里凸起的那根玉柄,按着顶端就往穴道里顶。
“啊哈…秦隐!秦…你放、你放开!”
梁见一耳光扇在他面上,将两人动作和氛围全部截停了一瞬。
帐外的风雪大的吓人,好似随时都能掠进来掀翻他们。
滑出来的一截玉势被秦隐重新按进深幽的穴道,梁见连呻吟都还没来得及,就被他握着手贴在了脸侧,“倘若不够解气,还能继续,你想扇多少都行。”
梁见此刻只觉得他比外头的风雪吓人,顺到嘴边的话,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。
“解了气过后,再由你压在身下插个够吗?”
秦隐顿时面色崩裂,拉着他的手收紧,沉重的力快要捏断他的骨头。
另一只手从梁见的枕下熟练地摸出匕首,取了鞘塞进梁见手中,将刀尖对准了自己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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