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忠玉这时正脸看了王进福,“你勿看我们俩,既是自家人,我俩随意,你也随意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喝得脸面有些红润,突然压低声调,仿佛屋外有人偷听一般,“就城南卫那几千亩良田,你只见千户与大户一条裤子;知那大户是什么来路?是知府大人内弟的老丈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百户听得一惊,“原来如此,知府大人不是外省调来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只是听说啊,若属实,以我的估算,一年的进项就是四千两”,范忠玉伸出四个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百户忙止住:“兄长,此话万万不可乱讲,这可是惹祸端的话。”范忠玉下意识地眼角斜了王进福一眼,“来,王兄、贤弟,我敬你们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两位官爷,王进福端杯恭恭敬敬地敬了两回酒,四千两——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夫人在一边看到,走上前说,“你哥儿俩光顾自己说个痛快,也不管冷落了王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把些菜肉拨了一大碗放到王进福跟前,“大哥,他哥儿俩自管说,你自管吃个酒足肉饱,这一碗你定是要吃得干净才算给我面子,总归不能来家吃酒倒饿着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忠玉有些歉意地看了眼张百户夫人,向王进福举杯道:“我兄弟二人敬王兄,一定要大杯倒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个子不大,又喝了半晌酒,却是几下便把王进福给敬得酒上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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