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脚店里来歇脚的人少,姜桂枝让袁大叔去歇着,自已去客堂盯着。
袁大叔,“进出的都是赤脚大汉,你女人家坐那里不适宜。你起得早,自去与你婶补会儿觉。我困了趴桌上眯一会儿。”
王进福走着,想起脚店老两口对女人和自己的关照。萍水相逢,日后大约是难回报,便往路边瞅着,进了家粮店,又将那一钱银子换了二斗米背着回脚店。
脚店里空荡荡的,袁大叔正抓块抹布擦那张旧桌子。
姜桂枝正在扫客房里的地,看王进福满面红光带着一身酒气进门,眼中一喜,喊了声“大哥回来了”,就又低头扫地。
袁大叔端详了一下,说:“想必是酒足饭饱,差办得妥当了。困了就去炕上睡,晚饭得了喊你。”
王进福说:“这都半后晌了,捱到黑了我再踏实睡个好觉,我们头儿说了,明儿不用赶早应卯。”
王进福一看,这个女人比刚到店里气色又好了几分,脸上的凄苦褪了大半,眉间的皱纹也变浅了些。
心里叹了口气想:明日便到牙行去,得给她寻个差不多些的下家。
王进福把米放圪台上,“这几天黑白连着办差,衙门赏的,给大叔大婶背回来。”
袁大叔:“赏你的你便留着。这几日办得什么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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