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又问:“水务监使不在,你们这里谁掌管?”
小吏:“由小人和刑房差役共五人监工。”
邓知府脸阴阴地问:“你们水务监使常驻此处否?”
小吏:“回大人,水务监使约三、五日来看一回。”
邓知府没说话,两个小吏跪着不敢出声,秦推官已觉察出知府大人的怒气。
忙说:“大人,且上堤坝看看筑到何种模样。”
邓知府缓和了下语气,“起来吧,先去伙房看看。”
两个小吏边紧张地前面颠儿着走,边道:“大人,百人五个窝棚,配一个伙房,烧饭的都是老弱,青壮都到坝上去。”
邓知府弯腰下到那伙房,也是六七步宽、十来步长的方坑,方坑周边垒二尺高土墙,架长木和树枝做顶,土灶上安一口大锅,旁边木架上放着米面盆碗之类。
此时外面有人嚷嚷,“别的伙房都是男人,独我配你这老太婆,拾柴担水我得干着你的活,我咋这么倒霉。”
随着话音进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长个子,抱着一大捆遮住了脸面的麦秸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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