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敷衍地饮了一杯,心中愤愤道:“王公贵族也无这等奢华,一个卖盐的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看出邓知府心中不悦,忙与钟副主事一起来到桌前敬酒,那舞妓自然后退恭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刘凤田仗着财巨,不仅建了宏大庄园,还在庄园养了一群歌舞妓,专供自己和来此巡察的大人们玩乐,并不时从洛阳等地寻美貌的女子进行淘换,若大人看上哪个便直接相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凤田此时端着酒杯往邓兆恒席前来,后面两个舞妓袅袅地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邓知府桌前坐下,“大人,一年多前匆匆一面,之后虽是想念,却事务缠身。本想前往府衙拜访,大人却忽然而至,真谓天随人愿,卑职满酒敬大人”,说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与刘员外干了一杯,“得员外如此款待,在下实有些惶恐。今日见员外研桑心计,上助朝廷,下济同僚,令本府钦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:“知府大人乃当朝才俊,我等岂敢比肩,下官不过是为朝廷守财而已。这盐池是朝廷的,所得银子当然也是朝廷的,包括眼前这庄园的一切,俱属朝廷,哪里有我刘家一草一木。哪一日我离开这里,自然也不会带走这里的一砖一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听着都要气乐了,打岔问:“我河东盐池年产盐几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:“大约二十万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可否多产出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道:“盐务乃我等为朝廷专营,产多少要估着课银的进项来定。产出少了不行,产出多了也不行,为此颇费思虑,既是为朝廷社稷,就不言辛苦了”,说完哈哈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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