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见“哇”的一声小孩儿哭,后面随从递过火把,邓知府说了声“不看了”。
返身出来,隔壁黑乎乎的门洞里传出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的吱吱声。
邓知府探头道:“老人家,出来说话。”里面喘息声压抑着小了些,却是没有回应。
刘凤田道:“邓大人不必理会。这些盐户一入盐田,吃盐恨不得吃饭一般,不出俩月,喉咙里便装了哨儿地喘起来。故新入盐户一到先告诫,盐田的盐固然白吃,但吃坏了却是自己受罪。还曾在这里鸣锣告示,吃饭时不得多放盐。”
邓知府:“盐户粮食从何而来?”
料玉白道:“由官家自外一并购入,分卖给禁墙内盐户。”
邓知府:“盐户不得自行出入吗?”
料玉白气愤道:“这些贼盐户给不得半点机会,你随意让他出去,他敢将那浸了盐的腰儿、裆布穿着出去。故凡有要紧事出去者,必是要细细查验了才得放行。”
刘员外嫌邓兆恒问得太多,似有不满之意,说:“我等替朝廷做事,若管不住,盐随便往外带,这二十里禁墙岂不是白修,我又如何为朝廷课税。”
邓知府:“一个盐户一年产盐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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