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在以前,奚桃源会顺着这话充一下面子,而此时,他已顾不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叹道:“吾独穷困乎此时也。老师傅,只要腹有食,身有衣,就是纺线又何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木匠又上下瞅了瞅他,“客官说得对,凭一双手吃饭,走遍天下心里也是安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:“这纺车多少银子一架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木匠:“一钱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皱眉道:“怎得这般贵。我们乡里木匠打一架才八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木匠咧开嘴笑了笑,“你说的是师傅口粮吧,加上料肯定不是这个价。乡里的半截手木匠,打一天费劲,两天用不了,你搭个人伺候,还得管一日三顿饭,请师傅耍手艺没酒不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:“一钱三厘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木匠摇头道:“那不行,从没卖过这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架子上锯木头的俩年轻人停下手,其中一个说:“我们这里仗着卖家具多,你别看现在有,待会儿说不定别人就买走了。那时你再买还得等些时日,你看我们忙得,都没空接小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:“我要是一下买你两架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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