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木匠不解地看着他,奚桃源脸上堆起了无奈,“老师傅,实话说,在下家境陷入窘困,我欲买两架,与内人两个日夜纺棉,总得操劳个圆满日子。”
老木匠叹口气,过去边摆弄着几架纺车边说:“这么着吧,我看你也不懂。我跟你说,你看这纺车飞轮转起来稳当不晃,纱棒转起来不翘头就是好纺车,我家这打眼儿、装轴都讲究,就看下面的横木,横木粗、重、方就好。不过横木细点也无碍,只要够结实不晃,压块石头还不是一样么。”
老木匠摆弄着一架支着粗、方横木的纺车,“这架肯定得一钱五,没商量。你要那两架细横木的,我一架给你少一分。”
奚桃源想着二分银子能给两个儿子买几回烂乎肉了,便道:“我要这两架细横木的,老师傅再少些,两架二钱六分银如何?”
老木匠摇头道:“你再加一分吧。”
奚桃源也豁出去了,道:“老师傅,你这般大的生意,就一分银子,让与在下吧。”
此时架子上的一个年轻人道:“爹,费了这多口舌,让就让与他吧。”
老木匠与奚桃源将两架新纺车抬至前面铺里。
老木匠:“我看你这身坯是背不走的,雇车还是雇牲口?”
奚桃源:“老师傅,你知附近哪里有卖棉花处,我买了棉花回去才能纺纱。”
老木匠瞪大眼睛,“合着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。你若从这西关买了棉花回去纺纱,怕是白累一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